铮——!

一道雪亮剑光骤然炸开,众人只见谢酌不经意的轻轻一划,就劈开了生路。

反噬的灵力如巨浪倒卷,为首的厉书臣被强悍的剑气掀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这一下,周边看戏的人忍不住大声叫好,因刚才这一招,谢酌实在是打得太漂亮——破阵不难,难的是破得如此举重若轻!

大乘期的实力竟如斯恐怖。

“玉衡宗的人也不过如此,也就玄天君能看看,不过听说玄天君也是谢酌的手下败将。以前是,现在还是,他的徒子徒孙也是这般不堪一击。”

“真是太废物了,赶紧回去吧!”

他们这些看客已经隐隐倾向于谢酌,没办法,谁叫谢酌太厉害,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对玉衡宗的修士落井下石。

战斗不过半炷香,上前偷袭的已经倒了一片,有些就算是能打得动也全都不敢再上前了。

而谢酌仿佛并没有出力似的,面容还是那般俊美,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仿佛方才那一剑劈开的不是噬魂阵,而只是随手拂开一片落叶。

可惜还是沾染了“尘埃”,脸上、手上都是鲜红的血。

——分明满手血腥,偏要做个端方君子。

谢酌踏过满地狼藉,玄色衣摆扫过这些被他废去修为、瘫软如泥的修士身边,衣袍带水无情,他径直地走向楚兰辞——他的新婚道侣。

楚兰辞抬起头,看到浑身是血的高大男人宛如一尊古神,朝他走来。他的手里还持着那把含霜神剑,整个人都充满了压迫性;但由于他世家公子般的清贵气度,并没有给人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