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傻还是真的正直啊?

谢酌倒不算意外,抿着嘴,没有说话。

楚兰辞也是有话直说,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谢酌会听他的。毕竟师父是好人嘛。

“师父,我说得不对吗?”

谢酌俊眉微挑,侧眸扫向马执事,眼底似淬了层薄冰:“那就先饶了你这次,下不为例。自己去戒律堂那里领罚,罚你三年功德。”

这刑罚也够重了,三年功德,意味着接下来的试炼机会都与他无缘了。

但那马执事还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地走了。

人群散后,谢酌也打算走,本来他就只是路过,没打算停留。

楚兰辞咦了一声,问:“师父,你刚来就要走了么?”

“你还有事?”

“可是我想,我想求您一件事儿啊。”

谢酌:“什么事?”

“我想抽空回看村看看我养的花。”

谢酌:“………………”

楚兰辞可怜兮兮地说:“我这些日子忙着准备仪式,都来不及回听风村,师父,再不回去我的花要死了——”

他好些日子没回去,甚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