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搂住人后,伞也不要了。伞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要不要留师父?做那日舟里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情?”
楚兰辞还茫茫然呢,脑中一下子冲进了很多梦境里的记忆,满脑子嗡嗡的,满脸通红,再做一次吗……反正他是不吃亏啦。
嗫嚅道:“师父不觉得麻烦吗?”他有时候就懒的,没几下就累了。
谢酌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在他的耳侧,师父说,“乐在其中矣。”
那边谢酌已经把他打横抱起往里面走。
目的地就是在床榻。他低低地忙喊了声,“师父——”
明明是喊人,可听来就像,像是撒娇。
谢酌嗯了声,低头吻住了人,让他张开了嘴,轻轻地吸吮着。
楚兰辞被吻得脸颊通红,然后这还不算,他的师父他,……他软绵绵地靠在床头,轻轻抓着师父的如墨长发。
师父在“咬”他呢。
等到结束,谢酌抬起头,温笑地看着楚兰辞,他的小徒弟的改变真的很大,从禁地觉醒两人第一次双修,到让他失忆那一次,再到现在,每一次都有新的变化。
如楚兰辞自己所说,他在适应,适应得还不错。
“怎么样,感觉如何?”前几次楚兰辞都是浑噩的状态,而且放不开,总是哭。他希望两人成亲那一次,楚兰辞完全清醒,清醒沉沦。为此,他愿意反复地试探,帮助他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