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酌看向远处,“过些时日吧,等我忙好,我们就………”估计连他自己都觉得魔幻,就成亲了吗?和一个凡人?但是刚才看他爽的时候就……自己也挺享受的。
其实他也糊里糊涂的。
只知道自己被困百年,别无所求,以及生无可恋——只想要自己高兴,只想跟着心走。
成个亲而已,对于修仙人来说,等于打了个坐。当然他也是认真的。
“——我们就成亲。”
楚兰辞怀疑自己听错了,成亲?谁和谁啊?师父吗?他和谁啊?一定是说错了。男人和男人也能成亲吗?而且师父他不是仙人吗,也需要成亲吗?一定是他听错了。
嗯,对。
他笨也是笨得很有原则的,他无法理解太复杂的东西,需要那个人跟他说得非常清楚,反正这话也就这么过去了。
他们又划了会儿船,就回去了。楚兰辞跟在谢酌身后。
楚兰辞虽然觉得谢酌这样对他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反倒有些窃喜——觉得这样也算是跟师父更是有了些“关联”,这样以后自己找他就有话头了。
他是笨,但并不代表他傻。他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这是他从小就学会的生存法则。
甚至他觉得是自己占了谢酌的便宜。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一个挣扎活在修真界底层的小人物而已。
哪怕是最底层的千山杂役,都比他有出息,至少人家有灵根。
而他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早年也离他远去了。靠卖花为生,日子过得贫寒,虽说温饱没问题,但谁不想真的成为仙人啊,谁不想进入大宗门千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