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辞微笑地点点头,“是啊……这也是一种纪念,你和我,曾经在一起的纪念。”

谢酌一听,什么,他在说什么。

在一起……他们这算在一起了?他和他的家吗?

“师父,你在想什么?”

谢酌回过神,故作高冷地嗯了声,“挺有道理的,你想留着就留着吧。”那柜子还是做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一边想着,一边瞥了一眼楚兰辞,小徒弟个子不算高,身材清瘦,容貌未知,应该也算清秀,床事上两人其实还……虽然他毫无灵根,但自己从他身上还是能得到蛮多快乐的。

好吧,是很多快乐。

当然,性格上也不错,脾气挺好,能给人提供相当多的情绪价值。

但,自己何必想那么多呢,先出去吧。百年过去,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初说好,解封之日,就是他刑满之时。

虽然他并不在意什么刑满不刑满的,出去也好,不出去也罢;但说没挂念也是假的,他生在千山,长在千山,成在千山,无论说什么,也要回千山看看。

外面的情况那么多,他也不一定能和楚兰辞继续在一起。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谢酌便直接把这些做好的家具,包括两人养的兔子全部都收到灵戒里,连两人做的一些瓷碗都没有放过。

收拾完毕,便准备地尝试打开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