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算笨,只是人是对比出来的嘛。不是他太笨,而是谢酌太厉害,显得他特别废物而已。

而只要离开了谢酌,楚兰辞自认为还是可以的,他有他自己的节奏。

一直弄到中午,楚兰辞擦擦额头的汗,转身去看谢酌,但没看到,过了一会儿才看到谢酌回来,手里抓了两只雪白的兔子。

楚兰辞道:“师父,我们中午吃这个吗?”

谢酌:“那鹿臭了,换兔子吃。”

“没事,我带了果子。”他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几个果子。他也不是不能吃兔子,而是,哪有师父给徒弟弄东西吃的道理啊。

谢酌:“吃兔子。”温和又强硬。

楚兰辞没说什么,就看谢酌处理了兔子,过了一会儿,就闻到了肉香。谢酌把做好的兔腿肉撕给楚兰辞,楚兰辞忙去接了,边吃边夸,“真好吃!”

谢酌:“…………”这小徒弟真容易满足。

“师父,你不吃吗?”楚兰辞好奇地问。

谢酌:“…………”他记得他说过他为什么不吃东西了。

反应慢一拍的楚兰辞看谢酌没回答,又哦了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给忘了。”

谢酌淡淡反问:“这能忘吗?”徒弟不应该拿师父当天吗?

楚兰辞顺着谢酌的话,“是是是,您说得对。”

谢酌看楚兰辞态度很好,脾气也温顺,从灵戒里拿出一沓符箓,“如果以后再要砍树,用这些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