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又把膝盖顶高一些,厉行整个人贴在蒙望胸膛,腺体在蒙望的拨弄下存在感越发明显,那源自信息素的吸引使腺体伴随着蒙望粗重的喘息跳跃。
厉行觉得再这样下去即便有蒙望的临时标记,他也有可能失去理智,s级信息素和他这个假oga组合带来的不确定性太高。
他撑着蒙望肩膀努力跟这个可怕的s级alpha拉开点儿距离,“……我没什么想要的,已经足够了。”
蒙望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那你想要我吗?想要我的标记吗?”
“……”厉行哑然失语。
他领悟这个问题究极可怕之处:肯定的答复和否定的答复都将指向同一个结局。
大脑高速运转寻找一个能帮他逃过一劫的答案,可这问题实在难回答,好久都没找到答案。
蒙望等不到答案,眼底红色越来越深。
他陷入了某种疯狂——理智在消散,蒙望逐渐变成了厉行最不想见到的样子。
他放纵自己变成被信息素支配的人型野兽,他开始觉得这个答案不重要,不管厉行主观上想不想要,反正客观上不要不行。他可以利用自己的s级信息素让厉行永远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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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信息素更浓郁了。
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没有缝隙,厉行想离蒙望呼吸远一些,却被蒙望按着后脑勺压在颈窝里。
脆弱的腺体暴露在蒙望嘴边,被对方灼热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撩拨着。
如此浓郁的信息素绝对会扩散到休息舱内,即便舱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