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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蒙望有一些相似。”欧文对这件事情的执着态度像在研究某个深奥的学术课题,“你们的大脑都很活跃,都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样子,不跟人讲话。”

“你去问他正在想什么。”

“我问了,”欧文承认道,“他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厉行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笑出声。

欧文说:“你们很像,在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上。”

“不是我教的。”

“你觉得这种相似很有趣。”

“我没觉得。”

“你是在尝试理清思绪吗?”

“真别问了,”厉行掐鼻梁,有几分心累,“让我歇一会儿。”

“但你并没有休息,你的大脑非常活跃,”欧文说,“我只是想知道,什么事情令你的大脑如此活跃。”

“我也要单方面切断通讯了。”

“……与你们人类的复杂情感有关,是吗?”

厉行闭眼,放纵思绪肆意流窜,遥远的回忆从时间的长河里翻滚着浮上了岸。

在过去厉行和蒙望相处的那些年里,厉行一直在扮演保护者和指导者的角色。厉行话少不爱绕弯子习惯直来直去,蒙望也大差不差地养成了类似的习惯。

这种处事方式其实不适合蒙望,他不如厉行擅长洞察人心,也不如厉行通透澄明。然而厉行那时候也才是个半大的孩子,他觉得自己离开θ-64的希望渺茫,根本也没在意两个人的未来。

话又说回来,这种方式适合蒙指挥官。

“……有一个消息,”欧文只安静一会儿,“有人把那个oga从房间里领出去了,他们在去蒙望休息舱的路上。”

新消息把厉行把从回忆拉出来,“没给他送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