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舱,”欧文回答,“他自己的。”
“你要去找他吗?关注这儿的人还是很多,这可能不是个好主意,基于你不想给自己惹太多麻烦的……”
“我没想离开。”厉行说。
厉行放弃阅读没有足够数据支撑的文献,关闭对蒙望信息素的监测和模拟系统,在实验台前静坐了一阵,走进实验室临时休息舱。
小机器人立刻在欧文的指令下进来替换床上用品,更新舱内空气。
“我以为你想去找他,”欧文说,“你问了他的位置。”
“你建议我不要离开实验室。”
“我还建议你停止注射抑制剂,蒙望的信息素是更好的选择,”欧文说,“你从不听建议。”
厉行没说话,假装他真的很想睡觉。
航母漂浮在黑暗宇宙中,走廊人来人往亮如白昼,监控系统访问记录新增一条又一条,厉行在临时休息舱静得像屋里没人。
“他似乎在等你。”欧文知道厉行没睡着,这样说。
“你建议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开会。”
“我已经提醒他三次了,”欧文说,“他说他……”
“我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休息舱安静几秒,欧文说:“他也不听我的建议。”
欧文在陈述事实,厉行的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