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上讲不明白的事情,回小房间吹枕头风也是个法子,只要说动蒙望一切迎刃而解。
很多人想过,但没人敢干。
且不说蒙望一直给人他不需要oga的印象,他到底是不是为了一个oga发动战争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呢,谁敢乱给蒙望送人?
会场只静了那一瞬,转眼间又热闹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忙碌了起来。敬酒、聊天、吃东西、整理衣服……仿佛发生在会场中心偏右侧的对话只是一桩无关要紧的小插曲,谁都没看到。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敬酒的杯子空了还举着,聊天的内容上下衔接不成,吃东西的叉子扎嘴,整理衣服的得到了更乱的衣领……
常北“嘶”地倒吸凉气,箭步过去要拦但没来得及——眼见蒙望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卡片正反面,常北心提到嗓子眼。
蒙望问:“这是什么?”
“右舰f区11-3房间的通行证。室内无监视器,根据走廊监控画面及红外线、信息素监测器数据猜测,房间内有一名即将发情的oga。”
——这是欧文在耳机里单独给蒙望的回答,只有蒙望能听见的版本。
“我们都听说了,指挥官为了不影响战事,易感期不用抑制剂,我们非常敬佩您,只有像您这样的s级才能……”
——这是塞卡片“勇士”的回答,差不多全场都能听见的版本。
常北跟随蒙望身边,历经千锤百炼,无坚不摧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后,“咔嚓”碎了一地。
“抑制剂,易感期……”蒙望重复关键词,打断对方:“你听谁说的?”
勇士愣了愣,谄媚地笑:“……都这么说。”
蒙望:“都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