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阅读文献,如欧文所说,参考意义不大,他无声叹气,念叨了句什么。
欧文综合两次分辨出些信息:“闻不到信息素很麻烦?”
“……”厉行对欧文的敏锐感到无奈,“……我什么也没说,欧文,不要过度解读。”
“我只是正常分析你在说什么,你经常这样讲话,”欧文说,“是你过分敏感。”
厉行无话可说,兀自调出蒙望的数据扔进不同的模型。
欧文观察了一阵说:“事实上我认为你分析他的数据也没有很大意义,你只有他一个人的数据,缺乏对照组;而且这些模型也不具有太强的可信度。”
厉行停顿片刻,敷衍道:“好的我知道了,感谢你的意见,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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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收到蒙望问他在干什么的消息时,他还在一意孤行地阅读文献和分析蒙望的s级信息素。
他阅读了蒙望的信息但迟迟未回,蒙望身上发生的变化令他不安,但他不知道怎么跟蒙望说这件事,他直觉不应该让蒙望知道这件事。
好在蒙望似乎也不是真的关心厉行在忙什么,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消息,问厉行晚上有没有时间。
蒙望一下午都在开会,厉行问欧文:“下午讨论什么了?”
“我认为什么都没讨论。”
由此可推测晚上大概率继续开会,蒙望想让他参加晚上的会议。
蒙望总想让他去现场旁听,厉行觉得这是蒙望逼他就范的手段——不走就来开会,开会的痛苦谁开谁知道,体验了痛苦不信你不想走。
厉行侧眸看向窗外黑暗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