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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常北长臂一展架在新曼肩头:“你不常来实验室吧?跟我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新曼无暇结交新朋友——旧朋友还在水深火热里呢,然而新曼的细胳膊腿哪里敌得过跟一身结实腱子肉的常北,踉踉跄跄地被常北扯走了。

旧朋友一脸绝望地坐在指挥官身边,新曼忧心忡忡:“四哥那……”

常北一口打断,“四哥那有我呢,你只管玩,不用操心。”

新曼:“不是,我没操心四哥,我朋友……”

常北已读乱回:“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放心。”

“什么跟什么……”新曼狐疑看常北一眼,挑起眉梢,“你有事儿?”

常北也没法直说,“没事儿啊,就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新曼蓦然想起下午的违和感,不过来不及细想,就被常北拉进社交。

在认识新朋友的过程中,新曼不时用余光瞥蒙望和厉行。他发现蒙望也在看厉行,身体很明显地向厉行倾斜。

而厉行虽面无表情,却处于放松的状态,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厉行其实不算面无表情,眼角是柔和的,唇角也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一刹那,新曼仿佛明白了会议室、指挥中心若有若无的战场硝烟从何而来。

就纳闷蒙望怎么能控制不住信息素。

……

原来蒙望是背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