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声音嘶哑:“少在这儿发疯。”
蒙望吻掉厉行眼角被他折腾出来的水光,咬着后槽牙憋着劲儿说:“你明知道……”
“……”厉行视线从蒙望身上移开。
通讯器在黑暗中孜孜不倦地提醒二人此处空气信息素含量异常,蒙望追随厉行的目光,问欧文:“要抑制剂吗?”
“不需要,”厉行说,“你出去就可以了。”
“厉行,”蒙望捉住厉行的手,呼吸有些急促,“你真的……就那么抗拒我的信息素吗?”
厉行闭着眼睛没说话。
蒙望说:“你使用抑制剂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抑制剂的效果在下降。你真的……”
信息素异常提示音如闹钟响个没完,蒙望盯着厉行,呼吸声愈发粗重。他深吸一口气,用完全称不上商量的语气对欧文说:“这个提醒能先关了吗。”
欧文说:“……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维利尔和他的队友都上来了,你对他们做了评估,你知道有几个人可以说无法控制信息素,你能保证厉行不受他们影响吗?”
“……”
厉行眉目清淡冷漠,但杂乱的心跳声和蔓延至松垮领口的红晕暴露了他内心其实很紧张。蒙望这话听着是问欧文,实际却像在宣告他即将标记厉行。
蒙望凝视厉行,再一次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用我的信息素吗?”
“……”
厉行现在非常清醒,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张嘴就能说,心底却钻出一缕诡异杂念——如果此刻没那么清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