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这张脸比蒙望的面具还面具,一丝真实情绪都泄露不出去。蒙望把厉行按在床上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最后哼哼唧唧地说:“……也没什么。”
“维利尔没有监控。”厉行笑了声,讲他的推测,“申良‘失踪’,维利尔想让他的人活下去,只好找我帮忙,但他不确定我和申良是什么关系,怕我和申良一伙的。”
“没有监控?”蒙望有些糊涂,“他说的那些,都是猜的?”
“差不多吧,”厉行说,“维利尔拿到了部分实验日志,这不用怀疑,他们需要药物□□身体稳定,申良在实验室无法即时沟通,交出了一部分数据。再说维利尔他们跟其他驾驶员不一样,只要他不傻,早晚发现。”
“理解一下吧,蒙指挥官,”厉行安抚地拍了拍蒙望脑袋,“维利尔不聪明,护着他的队友活到现在不容易。”
“……”蒙望还以为厉行被维利尔拒绝难过,实际上厉行对维利尔了如指掌。
他连安慰人都没安慰到点子上。
蒙望抱紧厉行,似乎这样能抵消些许挫败。
厉行被挤压得很难受,推推蒙望。
“……”蒙望喉结隐蔽地一滑,“那你呢?”
厉行一侧眉梢轻轻跳了下,忽然明白这才是蒙望真正想问的。
“我一直知道。”他没再回避问题,如实说,“申良认为我有天赋,一直想让我加入。”
蒙望张了张嘴,许是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题,欲言又止。
“别琢磨申良了,他就是个疯子,”厉行结束话题,“想做我父母没做出来的东西,可他没那个本事。重复失败让他彻底疯了。”
这句话让蒙望表情发生了变化,手臂力道松了些。
厉行奇怪地端详蒙望,灵光乍然一闪,“嗯,你没他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