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百分百确定厉行想炸那座纪念馆,他甚至怀疑这才是厉行指明要来γ-111的原因,可厉行什么都不告诉他。每当他觉得自己终于更靠近厉行一些的时候,总要发生点儿什么,让他狼狈地意识到他和厉行中间的那层水雾仍未散尽。
蒙望自认为他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无论厉行做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厉行。但厉行似乎在刻意忽略这件事。
他好像变得贪心了,刚在一起时他心里想的是“只要能陪在厉行身边就行,无论厉行把他当什么”,现在他迫切地想弄清楚他算什么,想参与到厉行的计划中,想站在厉行前面保护厉行。
“蒙望,我想睡觉。”
s级alpha散发着厉行难以拒绝的温度,他承认蜷在蒙望怀里睡觉其实很舒服,虽然欧文会帮他调节床铺温度,使他处于恒温的睡眠环境,但体感上就是不一样。
“……”怀里的人语气冷淡疏离,蒙望又想起厉行嘲笑他胆子小的事儿。
他试探地贴上厉行的唇,如果他胆子再大一点,是不是就可以……
“好吧。”察觉到蒙望的企图,厉行颇有些无奈地说,只不过高舒适度伴随着高风险,需要适度规避,“是的,我想炸。”
他摸摸蒙望脑袋,让绷紧的蒙望松下来,“我们都知道那座纪念馆原身是什么——有半点值得纪念的内容吗?没有。”
蒙望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厉行最糟糕最痛苦的记忆,厉行当然不愿意提。
厉行当然想炸,毋庸置疑,他在问什么啊?
蒙望心里有些慌,他害怕这些想法被厉行捕捉,他得做点儿什么转移厉行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