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驾驶员要习惯独自在漆黑的真空环境作战,要做好随时面临死亡的准备。许多地面模拟训练成绩优秀的驾驶员都不具备克服那种黑暗的心理素质,”蒙望说,“所以机甲驾驶员必须定期进行太空实景训练,虽然会消耗大量燃料,但相比于一台机甲的造价,那点儿燃料不值一提。”
厉行重新翻阅数据,“这些没有太空实景训练的驾驶员都有问题?”
“对,”蒙望斩钉截铁道,“每一台机甲都独一无二,在不同的人工智能辅助下,不同驾驶员会形成毫不相似的驾驶习惯。而这些差异会反应在他们的驾驶数据中,无法隐藏。”
欧文进一步筛选数据,“我想确认一下,你所说的差异,不会体现在地面训练数据中?”
“是的,”蒙望说,“你可以理解为机甲驾驶员能控制他们在地面的操作——对于他们来说,地面操作太简单了,他们轻易就能完成教科书上的完美操作。”
“存在不受影响的驾驶员吗?”欧文想尽可能排除干扰因素。
“存在,”蒙望说,“很少。”
“比如?”
蒙望礼貌一笑,没说话。
厉行:“……”
欧文没理解:“比如?”
厉行答:“就是他们,最早从γ-111爆炸起就进入了消失状态,γ-111军事堡垒的机甲驾驶员,却没有相应训练……他们被申良扣留在航母上执行了人体端口实验。他们是实验室最后一批实验体。”
厉行多次在实验室听到过他们的声音。这批实验体身体条件好,实验成功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