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看着厉行,过了很长时间,厉行睫毛抖了抖,然后睁开了眼睛。
厉行刚睡醒,眼睛有点迷蒙,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点点浮上心头,厉行下意识抬手摸后颈。
——腺体贴不在,但腺体是好的,没有被咬过的痕迹。
下一秒,对上蒙望那双压抑着丰富情感的暗红色眼眸,厉行后背窜出一股冷气。
“……蒙望!别——”
厉行被蒙望死死按在床上,“你睁眼睛第一件事居然是怀疑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吗?你居然怀疑我!”
厉行心虚地咳了一声,别开脸,“没有,不是……”
“你摸后颈,你说你没怀疑我?”蒙望跟条狗似的在厉行身上拱来拱去,在厉行身上喷洒他的气息,“我昨晚就应该标记你,我……”
蒙望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厉行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心变软,手上抵着蒙望胸膛的力道也渐渐松了。任蒙望为所欲为了一阵才把人推开,“差不多行了。”
“……不够。”蒙望小声,闷闷地说。
“……”厉行睡衣凌乱地躺在蒙望身下,蒙望身形高大,这个姿势看起来是蒙望在欺负他、强迫他。只有当事人知道,主动权其实在他手里。
厉行看着蒙望俊美无瑕疵的脸,忽地笑了一下。
“笑什么?”
厉行收了笑,摇摇头,但眼角和嘴角挂着的笑意还很明显。
“到底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