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望!”
飞行器舱门平行拉开, 看见地上两道蜿蜒血痕, 厉行心底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一阵惊慌。
从监控回放来看他确定有人击中了蒙望,但不知道击中了哪儿, 在卫星通讯频道里呼叫蒙望也都能得到回应,虽然都比较简短, 但考虑到当时局势,也是正常。
蒙望是s级,身体机能远超常人,且拥有一定自愈能力,受伤当时没事,现在肯定更没事。
但流了这么多血……厉行移动轮椅靠近,蒙望斜倚在驾驶位上, 胸口浸透鲜血,微弱地起伏。
蒙望听见声音,眼皮掀开一条缝,不知道他想起什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说:“……别骂我了,厉行。”
厉行被气笑,他哪儿敢骂蒙指挥官啊,飞船里行动能力最强的就这位了,谁敢骂蒙望啊。
蒙望试探着握上厉行的手,良久低声说:“……你会陪我吗?”
厉行蹙眉,倏地探出另一只手扯开蒙望胸前衣服。
那道横贯前胸的伤疤上又多一道更丑的疤。混着血痂焦黑一团,周围肌肉也被烧得萎缩了些,蒙望结实精悍的胸肌凹下去一块儿,显得有些诡异。
厉行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蒙望,“你自己处理的?”
蒙望神情略显紧张,张口不知怎么解释,憋半天最后哼哼唧唧吐出一声“疼”。
伤是进飞行器的时候受的,当时注意力都在控制飞船上,没感觉有事,坐上驾驶位在空中击落两架飞行器之后才发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前胸都要被血浸透了,然后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