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欧文说,“对方飞行器只能在驾驶员的操作下起飞,我无法取代驾驶员操作,我只能在地面辅助你们。”
“可以理解为它们在你的控制下变成了固定炮台吗?”厉行问着,余光瞥见蒙望解开了安全带,“你想要换飞行器?欧文,我们能做到吗?”
“理论上可以,但是太危险了,”欧文说,“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对面被击落的飞行器都比我们现在这架性能好。”
“不是我们,是我,”蒙望按住厉行要去解安全带卡扣的手,“我留下拖住他们,你先乘坐这辆飞行器,进飞船再说。”
“不需要,”厉行说,“把它们当炮台用就行。”
“被击落的飞行器不能和我们一起前进,地面炮台作用有限,”蒙望笑了一下,波澜不惊地说,“这架飞行器性能太差,现在就要碎了,常北他们至少还要二十分钟才能赶过来,我们扛不住。”
蒙望戴上护具,“锁死他的安全带,欧文。”
“蒙望!”厉行剧烈挣扎。
“打仗这事我经验多,顺利的话,一分钟就够了。”蒙望在出舱门前回头望了一眼,他凝视厉行,“……轮也该轮到我了,对吧。”
“收到,已选定合适飞行器,已打开驾驶员紧急避险舱门,已满足对接条件……”欧文不顾蒙望死活地说。
在欧文的逻辑里,他只要保住厉行的命,其他人都无关紧要。他不用计算就知道蒙望留下来拖住对面能最大限度提升厉行的活下去的可能,所以非常配合蒙望行动。
“我会掩护您的行动,祝您顺利。”
厉行在操作屏上看到蒙望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暴露在飞行器中,厉行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他看到蒙望身体不正常地歪了一下,但在欧文重新帮蒙望建立联络后,蒙望只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