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实验室的工作中心难得地从厉行转移到莫尹,光是alpha腺体移植组原有人手不够,还从oga组这边抽调过去好几位。然而莫尹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区间范围中更靠前的数值。
莫尹被单独隔离,伯德全天监控,只有申良和实验组核心人员能接触到莫尹。
欧文无法入侵完全在伯德控制下的摄像头,想知道莫尹情况除了找申良,就只能等莫尹被解除隔离。
再接到莫尹消息是好久之后了,被从隔离室放出来的莫尹眼神涣散,乱糟糟的没个人样。然后他才在与申良的例行谈话中得知,莫尹在反复无休止的实验和修复手术中精神崩溃了。
……
厉行收回思绪,说:“如果需要,我会找你。”
莫尹看着厉行,他和厉行生活的时间更长,他能分辨出厉行搪塞他,垂眸说:“厉行,他们也是我的仇人。”
“……我知道。”厉行闭上眼睛说。
气氛过于沉重,常北慌不择言开启新话题,“雷切特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一直怀疑他是反社会人格,洛斯很多政策都很反人类……我感觉他要不是s级,他早被从执政官的位置撵下去了。”
“是的,他有病。”厉行说。
“啊?”常北完全没料到厉行肯定他的想法——厉行这个语气,好像雷切特是真有病。
蒙望忽然问:“我听埃克斯说雷切特有个身体特别差的儿子,常年静养在家。雷切特搞这个实验室是想救他那个病秧儿子?”
厉行沉默着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