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蒙望吞咽口水的声音鲜明到像被欧文放大了十倍,厉行不自觉地攥住床单,心想现在的蒙望不如从前好欺负,他是得学一下见好就收。
蒙望压着他吻了上来,强势程度比刚刚有过之无不及。而且这个姿势厉行后背是床,他无处可逃。
厉行抵着蒙望的胸膛,被动地接受,厉行也说不明白——他究竟是受不了蒙望的吻,还是受不了蒙望这种程度的吻,但他好像是在逐渐适应蒙望带来的亲密接触。
蒙望单手脱掉上衣服,露出被黑色棉质背心包裹的精悍肌肉。还有那道没有被完全遮挡的伤疤。
厉行怔了一下。
这道伤疤比想象中的还要深刻难看,厉行指尖发颤地点在那,“……”
蒙望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捉住厉行的手捂在胸口。
厉行几不可闻地吐气。
这一声似乎又激起了蒙望心里的什么事,越发凶狠地吻起厉行,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吻了,或许用噬咬这个词更为合适。
他大概也是只敢到此为止,不敢碰厉行身上其他地方,更不敢探向厉行后颈那个能让他释放信息素的地方,同时还要死死压制着自己身上的信息素。
厉行艰难地承受着这个吻,想穿越回十分钟——也可能是更久之前,警告自己把嘴闭上。
突然,身前热源离开。
厉行有点没想到蒙望能这样放过他,掀开眼皮看蒙望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孰料蒙望只是在那平复呼吸,待他稍微平缓了一些后,蒙望重新凑过来,一只手伸进厉行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