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吗 ?”厉行重新问。
常北又沉默了好长时间才点了一下头,嘴唇翕动,欲言又止地问:“……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们知道三哥和应竹做出了选择,为什么不跟他们俩联系。”
“你还是没想清楚。”
常北不解。
“他们俩离开,只能证明现阶段他们不想与蒙望为敌。”厉行淡淡地说,“蒙望不联系他们,是因为蒙望也不确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常北还是不太懂。
厉行凝神看着夜空,须臾,开口说:“你的四哥把你们当兄弟了,才不与大家联络。他不想把应竹和你的三哥拽进来,和他一起面对这件事。”
常北觉得厉行的神情有一点怪,但他对厉行不够了解,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他把我带出来了……”
“他以为你想清楚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厉行垂下眼睫,认真又慎重地道了一声歉。
常北被这句意料之外的道歉弄得浑身不自在起来,他只是不能接受蒙望因为一个难以界定ao的人抛弃兄弟,但没有要对方道歉的意思啊!
常北惊惶失措,这这这还一副代替蒙望道歉的意思,叫蒙望知道可还了得?他这算什么?趁蒙望不在欺负人?“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兴师问罪,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