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厉行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轻易被厉行挑起情绪波动。
蒙望的喉结滑动,片刻,他重新拧开厉行房间门的把手,推开门。
厉行躺在床上,声音沙哑而慵懒:“还有什么事?”
蒙望没说话。
“说吧,什么事。”厉行用一种,在蒙望听来可能会有些鼓励成分的语气说。
“……”蒙望喉结又滚了滚,嗓子里好像堵了什么以至于说话费劲,他只好再清一下嗓子,然后用低于蒙指挥官平时的音量说:“……我想在这儿睡。”
“……”
厉行大脑好像化作了空气,他不太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可能说了一声好,也可能什么都没说,再回过神时,蒙望已经躺在了他的身边。
他感觉到自己又被蒙望拉进怀里,这次他被蒙望按在蒙望的颈窝里,他能嗅到蒙望身上的味道。也许是失明太久的缘故,他总是下意识先用气味“看”人。
比在θ-64时好闻很多很多。
可惜他闻不到蒙望的信息素。
……
厉行乱七八糟地想着,困意慢慢袭来,他朦胧地想着或许闻不到是件好事,战场硝烟,想象不出来那味道得多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