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勒将军说:“事无绝对。还记得埃克斯常说的那句话吗,蒙望,一件事不止一个解决方案,大多数时候只需要你换一个思路。”
埃克斯磊落豁达的笑容从蒙望脑海中一晃而过。埃克斯总是很乐观,在他害得埃克斯放弃继承权,愧疚得睡不好觉时,埃克斯还能笑着对他说可以在意,但不要太在意。
埃克斯让他把这份愧疚放心底,以后再产生什么冲动都先在脑袋里想想这份愧疚,然后安慰他说放弃继承权不见得就是坏事,换个角度想也是好事。
蒙望问埃克斯什么角度想能是好事儿,埃克斯不告诉他,让他自己想。
……
蒙望轻声问惠勒:“我炸γ-111那次,你们也是这样开会的吗?”
惠勒将军眉梢一跳,“什么?”
“那天我被关在禁闭室里反省,连恒说什么时候处罚结果出来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在里面待了四十多个小时。扣除埃克斯赶路的时间,你们那场会议至少持续了十小时以上。”
“当时也是这样吗?嘴里说着讨论解决方案,实际却是强迫埃克斯接受你们的方案,直到埃克斯宣布放弃继承权,你们才宣告会议结束!”蒙望暗红色的眼眸深邃,“现在是要用同样的方法来强迫我答应把人留在六军吗?”
惠勒将军说:“你误会了,蒙望,那场会议持续时间长是因为还涉及一些其他敏感问题。而且你知道的,埃克斯并不在乎那个继承权……”
“比如呢?”蒙望无动于衷,意思是他不信,“什么敏感问题那么重要,必须在那个时候讨论?”
“……”惠勒将军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