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常北简略描述事情经过, 着重强调蒙望对厉行的态度, 以及他对蒙望标记过厉行的怀疑，担心地说：“也不知道四哥去哪儿了……我怕他冲动……”

伊诺与应竹对视一眼。

“我说王森突然召开临时会议呢, 还线上，他明明是个热衷于把大家喊过去开线下会议的老头子, ”伊诺若有所思地说，“不是，常北，四哥这么大事儿你才跟我俩说？”

常北心说那俩人都不好得罪，特别是那个oga，跟蒙望有故事，绝不简单, 他哪儿敢多说。

“四哥的八卦我可不敢瞎传，上次问那几句话好悬没把四哥传成异端aa党，”常北心有余悸，“再说我也只是怀疑，厉行失踪前才发生的事儿，我都不敢肯定四哥是不是真进入易感期了……”

“你等会儿，厉行？！”

“……那个人叫厉行？”

“啊？”常北愣愣，“厉行，咋了？我之前没说过吗？”

“你刚刚说的这个人叫厉行？你确定？”伊诺再次确认，“是oga？”

“我确定，他亲口说的他叫厉行，四哥也叫他厉行。”常北说，“但是不是oga这个事儿吧……我不敢说，之后看四哥怎么说吧。”

伊诺和应竹重新交换一个凝重的眼神，片刻，应竹说：“你先回去替四哥开会，他很可能去找王森了——别让王将军知道四哥不在会议。”

“好的好的，”听应竹发号施令，常北像找到主心骨了似的忙不迭应道，一边走一边问，“这名字怎么了，你们俩都认识他？”

“不认识，谁都没见过他，”伊诺捏了捏鼻梁，再次确认办公室内一切收音监听设备都关了，“你们来得晚，不知道四哥对这名字的执念有多深。”

“就这么说吧，连恒一直怀疑四哥是脑子有问题，要带四哥去精神科检查脑子，看是不是训练太残酷上战场心理负担过重之类的原因导致大脑出现幻觉，虚构出来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