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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指挥官的唇是软的,他冷静的大脑钻出了不合时宜的想法。

“……”厉行咽回了剩下的半句话。

欧文说的对,他现在不能再激怒蒙望,他得想个什么别的办法安抚蒙望。比如说一支适用于缓解alpha易感期的抑制剂。

但厉行觉得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让蒙望去给自己找alpha抑制剂。

他有点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蒙望易感期,他即将发情且不能用抑制剂。

显然一个现成的方案就摆在他们面前,厉行基本确定蒙望脑子里就在想这件事,可是厉行不能接受这件事,即便对方是蒙望。他不是oga。

不过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厉行做什么都没用。他被蒙望横抱进休息舱,被蒙望放在垫子很硬的床上,落在那上面的时候厉行身上每一块儿凸起的骨头都疼。

蒙望可能是想到了厉行会不喜欢这张床,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alpha怀有其它目的,总之厉行只难受了几秒钟,就被蒙望重新抱了起来。

他被放在蒙望膝上,这个姿势使厉行蒙望挨得极近,蒙望热烘烘的气息蒸烤着他,根据欧文的提示音以及手腕通讯器震动的频率来看,同样环绕着他的,还有一股浓烈的、他闻不到的战场硝烟。

厉行后颈的神经变得活跃。

厉行后颈的腺体感应不到信息素。为了让他的腺体能对信息素产生反应,申良尝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采用一种类似于肌肉记忆的方式,实现了让厉行后颈的腺体对alpha信息素有反应的设想。

腺体每一次复苏,都是在帮助他回忆那段黑暗经历。

厉行心底生出偌大的悲哀,他在心里问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反复回想这些事情有意思吗?值得吗?有必要吗?

身前的蒙望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按压着他的后颈,一边从上到下地梳理他的僵硬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