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帮我买抑制剂。”厉行疲惫地拧开水龙头, “谢谢。”
蒙望耳朵被刺到,定定看了厉行两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之间用说谢吗?”
“不用就当没听见吧。”
“你说了——”蒙望怒关冷水阀, “你以前只有阴阳怪气的时候才肯说一声谢!”
厉行露出一个凉薄的笑, 掀起眼皮看了蒙望半秒, “也不是以前了。”
蒙望还有话想说,却见厉行重新拧开冷水阀, 身体下沉泡在冷水中,“我可以自己洗澡, 不劳烦蒙指挥官帮忙。如果你不想听谢谢,我就不说了。”
蒙望就是再傻也听懂了,厉行在撵他出去。
这回半点曲解的机会都没有,蒙望瞪着布满红血丝眼睛看厉行一阵,想留又不敢真的留,最后带着一肚子气委委屈屈夹着尾巴离开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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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厉行, 我不应该对蒙望说很多关于你的情况。”
“没关系,欧文。”厉行淡淡地说。
“我应该再早一点告诉你我和蒙望建立了沟通。”欧文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了。”
“没关系,欧文,”厉行说,“我应该再早一点发现你们建立了沟通。”
头顶光影模糊,如果没有欧文提醒,蒙望怎么敢给他打alpha抑制剂,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厉行的时候。
“你心情好像很糟糕。”欧文说,“蒙望可以帮你治病,你很快就能重新看到世界……为什么不高兴?”
厉行往身上泼了些冷水,神志清明些许,“……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