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猎猎作响,厉行睁眼, 视野中一片白茫。
他十分确定, 往前一步就是直线落体运动, 厉行声音不自觉抬高,“你到底要干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蒙望大声回答。
他抱着厉行, 手动把厉行两条腿圈在自己腰间,“我知道你的腿有知觉, 不是一点儿不能动的那种。”
随后他一手托着厉行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厉行的脑袋和脊椎,向前一倒——
极速下坠。
厉行心跳一瞬间飙升,“你有——”
张口就被灌一嘴风,厉行不得不闭嘴。
他想拆开蒙望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是不是申良对他记忆动手脚的时候还干了点儿别的——什么奇葩能干出来这事儿?
带一个残废跳伞,他那脆弱的心脏受得了这个?
风声急速掠过双耳, 厉行心都要蹦出来了,蒙望面容却还很平静,心跳声总体上很平缓。
蒙望凝视厉行,按在厉行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他们额头间的缝隙大概只插得进一张a4纸,蒙望再一用力他们就能贴上。
这距离近得让厉行怀疑他看清了蒙望的轮廓。
过了最初的失重感,厉行好了一些。眼前一片白茫,像是漂浮在天地之间,无拘亦无束。
“你听见了吗?厉行——”蒙望凑近了些,在厉行耳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