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指尖又回到伤疤左侧起点, 重新走了一遍,“这道疤怎么回事?”
“就是当年……”
“蒙望,”厉行不容反驳地喊他的名字,“我是瞎了,但脑子还在,你这是两道伤疤。”
高大的s级alpha在削瘦嶙峋的“oga”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一抬手就能掀翻厉行, 能把厉行按在床上让他一句话说不出来,可他就是不敢跟厉行唱反调。
“……在机甲里受的伤,”蒙望说,“不小心……”
“我要听实话。”
“真是不小心……”
“……”厉行忽然叹一声气,“好吧,我知道我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也没什么行动能力,想走出这个房间都要依靠你帮忙,你非要把我当傻子糊弄我也……”
“……”蒙望头皮发麻,下意识捂厉行嘴,“我不是这个意思。”
厉行安静等蒙望说。
蒙望试图轻描淡写地形容:“有次驾驶失误掉进岩浆里了,岩浆内部温度过高,别人捞我出去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上操作杆,然后就这样了。”
厉行脑补出了相应的画面,那段发生在同一时空下,但没有亲眼见到的场景被填充进更多细节。
刚成年的小狗坐在超高温的机甲驾驶舱里等待死亡,结果没等来死亡,却在被救援的时候撞到了超高温的操作杆,机甲服汽化,和焦化的血肉在他s级的身体上留下了丑陋的伤痕。
厉行没再往下问,静了几秒钟,他推蒙望胸膛。
“……”蒙望只想按住厉行这双的手,他非常想跟欧文对话,让欧文对厉行强调一声他现在是oga,请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alpha,别总在他面前做出这种含有暗示性的行为。
紧接着又想到,厉行大概会懒洋洋地嘲讽他没用,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只有满脑子那种事的人才会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