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蒙望复杂地捏着手里小小的试剂,“晾着申良,没我命令不准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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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蒙望回来,厉行微掀眼皮,看了两眼后又阖上,什么都没说。
蒙望有种久违的、被彻底看透的感觉,包括他在意识到厉行发情后,决定把厉行抱回自己舱室那一瞬间的犹疑。
那瞬间其实非常短暂,或者说蒙望其实根本没犹豫——他就是下意识地把厉行带回了自己的舱室,很难被发现。
但蒙望觉得厉行看出来了。
厉行脸上和颈间都挂着水痕,蒙望无法分辨那是汗水还是厉行自己泼的纯净水。
蒙望莫名痛恨他s级的视力——为什么这么好,以至于在这昏暗的空间里,还能清晰地看见厉行松垮衣服下,苍白削瘦的身躯。
“抑制剂呢?”厉行声音嘶哑。
“……拿回来了,”蒙望喉结滑动说,“不过,是alpha用抑制剂……”
蒙望看见厉行胸口起伏一下,他觉得厉行是叹了一口气。蒙望不由自主捏紧拳头——他发现他脑子里在想:他一只手就能抓住厉行的两条胳膊。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厉行按在床上,厉行发情了,而他是个alpha。飞船里没有适合厉行使用的抑制剂,但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帮厉行度过发情期。
“……alpha抑制剂啊。”厉行低声念了一遍,微微侧过身,抓着被子长吐一口气,“算了,我不想用。”
“!”一股沸腾的血液猛地窜上蒙望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