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难以想象厉行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么骄傲、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居然被残忍地弄成了这样。
他都想象不到、不肯接受,那厉行自己呢?
这么多年怎么熬下来的。
蒙望看见厉行额角冒出细汗,伸手轻轻擦拭,低声说:“……能治好,一定能治好。”
这个姿势又让他看见厉行贴着腺体贴的后颈,蒙望猝然想起他曾对这个东西做过什么,心跳瞬间失常。
舱室昏暗,外界一切纷争都似乎与他们两人无关。
蒙望掩饰地咳嗽一声,语无伦次地讲话以掩饰他内心的疯狂想法:“我们先回莱德治病,用假身份,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不想说我就什么都不问……你想干什么跟我说就行,我会……常北的嘴很严,很可靠,所以我把他带在身边,他什么都不会说,你放心……”
厉行听蒙望说了很久,他也想起了更多的往事。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问蒙望:“你觉得我能跟你去莱德吗?”
厉行停顿一秒给蒙望思考。
“蒙望,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话?”
第48章
蒙望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什么身份?他还能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