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浓度,四个alpha都在不同程度地释放信息素。
“蒙指挥官,你还犹豫什么?不想杀他吗?”
“别犹豫了,虽然我叫他厉行,但你就那么肯定,他是你认识的厉行吗?你那么相信这个oga吗?差点儿忘了,他还用了一枚康复针,你猜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有这个东西?”
“从你们相遇到现在多久了?他有跟你说过一句你们过去认识吗?!他承认他是厉行吗!”
申良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了蒙望心里。
蒙望面沉似水。是的,这个oga没承认过他是厉行。
虽然他和厉行长的一样,只是后颈多了个腺体,然后申良恰好擅长腺体移植手术,所以他才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得出这个人就是厉行的结论。
蒙望克制着目光转向厉行的冲动,他脑子里被迷雾笼罩,刚刚才破开那么一点,这会儿又被更浓厚的灰雾包围。
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像被渔网罩住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出去的方向。他不断对自己说申良只是在挑拨离间,他不可能认错厉行,这就是厉行。
但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重复:
是的,你确认的死亡名单,厉行应该死了。连恒和埃克斯也确认过,θ-64没有活人了。
如果厉行活着,他为什么不去找你?
你确定这是厉行?
你凭什么肯定这是厉行?
你说你不可能认错厉行,你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