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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死在了手术台上。

死者的朋友问申良,说是给大家治病,为什么反而提前死了。

申良说手术有风险,他很遗憾,也很抱歉,他承诺会妥善安葬意外去世的不幸者,并宣布将暂停手术,直到找到更完善的方案。

申良的说辞安抚到了航母上的大家,但在那个时间点,无论申良说什么大家都会接受——他们每个人胳膊上都被留下了编码和追踪芯片,他们谁都离不开。

再后来厉行周期性例行谈话中看到一份标本,申良留意到厉行的视线,微笑地解释那只是教学用具,是模型,是假的。

但申良不知道厉行过目不忘,厉行清楚地记得上面那组编码属于死者阿兰。

阿兰年纪小胳膊瘦,编码没印全,最后一个数字“9”只印上一个圈。

……

后来申良还是发现了厉行的身份,他们每天都要进体检舱更新基础数据,每星期测一次血,不定期验毛发,每半年进行一次基因核验。

厉行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基因图谱就这样被送到申良面前。

那基因图谱属于传统洛斯星系奕星人种,纯正的奕星基因在奕星都少见,怎么会跑到脏乱破的资源星?

厉行的下一次例行谈话时间被调整,由普通实验员变成了申良主持。

申良主动表明身份,说厉行的父母是他的老师,因为拒绝替雷切特进行腺体研究而开罪雷切特。雷切特察觉厉行父母有离开洛斯星系的想法,派暗卫处决了厉行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