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过来了。”欧文说。
厉行心脏不知为何像被刺了一下似的不舒服。
“他可能是闻到了你的信息素,但我不知道他怎么闻到的,他和常北住在斜对面,”欧文说,“这次装修我使用了可以隔绝信息素的新材料,或许是窗户没封好,我应该在住进来之前再检查一次。”
“莫尹听见脚步声也出来了。”欧文说。
厉行觉得欧文有点儿无语的情绪,但厉行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因为他是这样想的。
如果一开始就让莫尹过来,这会儿也就不会把蒙望引过来了。
现在两个人都来了,厉行无语地叹一声气,卷起被子把自己藏起来。
蒙望推开门,宽肩填满整道门,跟在蒙望后面过来、又没有蒙望高的莫尹什么都看不见,上蹿下跳还不敢越过蒙望硬挤进来。
蒙望微微回头,瞥见莫尹脸上焦急神色,用一种吩咐人的语气问:“抑制剂呢?”
莫尹才发觉这股陌生信息素源自厉行,面色骤变,脱口:“让我过去!”
蒙望脚底生根纹丝不动。
莫尹打不过蒙望,更别说对面还有个蒙望喊一嗓子就能冲过来的真a级alpha常北,忍气吞声道:“他身体不舒服,先让我过去看看他。”
“他的抑制剂呢?”蒙望又一次问。
莫尹没拿抑制剂——他听见蒙望脚步声才出来,不知道厉行发病,到门口才闻到信息素。
他心里着急,厉行会因为腺体活跃而发情,但他从没有分泌过信息素,这意味着厉行身体出现了新的变化,八成不是好事,“先让我进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