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扯了扯嘴角说:“……都过去了。”
“……就都忘了吧。”
落雨声纷杂,厉行在很久之后哑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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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厉行发起了高烧。
也许是这些天欧文莫尹拦着不允许他注射缓释剂和抑制剂,也许是他在下午被蒙望推到室外时吹到了冷风,也或许是他心里装着事儿,思虑过重导致身体出现了糟糕的反馈。
厉行发病的流程一向固定:发热是先兆,接下来是腺体发作,要么用钢铁般的意志力生熬,要么老实注射抑制剂用药物镇压。
如果从一开始就硬熬,厉行可能不会这样频繁发作。他是beta,正常情况下不会对信息素有反应。
然而厉行从一开始就在用药物控制。不仅如此,实验室还会控制剂量和浓度,以观察厉行的腺体在不同情况下的反应。
实验室称之为测算耐药性,找到让腺体冷静下来的最小剂量,是为厉行好。
然而反反复复的实验最终使厉行对抑制剂产生了严重的药物依赖,只要身体发热,他就想注射抑制剂。
厉行模糊地靠着床头,高热让他眼前产生幻觉,厉行向来是一发热就注射抑制剂,但他此刻有些沉迷于虚幻缥缈的世界,没急着去拿床头柜中的抑制剂。
他对欧文的警告充耳不闻,只时不时抬起手腕确认自己没有分泌信息素。
厉行逐渐失去意识,他感觉自己睡了很长一觉,因为梦里晃过了许多画面,信息量巨大。
再睁开眼天却还是黑的,厉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失落,问欧文他睡了多久,欧文答:“二十分钟。”
“……”厉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