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厉行,”欧文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你们有很多话题可以交流,不一定要讨论实验室。”
如果此刻厉行能与欧文对话,他会回答欧文:他想知道蒙望在离开实验室前经历了什么,以至于蒙望现在肯以半年为单位,留在b3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实验室。
但厉行无法与欧文对话,所以他只是平静地坐在屋檐下,等待蒙望的回答。
他听见蒙望在静了很久之后说:“你应该误会了什么……我没去过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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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望停顿一下,“……抱歉。”
厉行觉得空的那一秒好像是在喊他的名字,但他没有过多关注这个停顿,他注意力都在蒙望说的第一句话——
没去过实验室,什么意思?
“没去过实验室?”
“是的,”厉行似乎从蒙望声音中听出一丝同情与怜悯,“从你的叙述中能猜到这所实验室曾经在θ-64,我不清楚你从何得知我去过θ-64,你的消息的确灵通……但我没去过实验室。”
刹那间那淅沥的雨声仿佛都远了,厉行脑袋里只剩这一句话:蒙望没去过实验室。
厉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某一次在手术台上的时候被搞坏了脑子,或者被凭空加入了一段记忆。他知道实验室有这种手段。
在欧文完全吞噬那艘母舰的人工智能伯德后,他看到过相关课题研究以及手术设计方案。但那只是个未经临床试验的设想——
厉行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在离开实验室的第七年,他终于揭开了那被实验室删除了数据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