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闭上眼睛,回忆混着冲天火光和爆裂声将他吞噬。
在欧文告诉厉行实验室一致决定停止观察失败实验体,五天后等待统一处理时,厉行心跳空了好几拍。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进了实验室众实验体平等,管你进来前什么身份,多大本事,到这儿就剩一个烙印在胳膊上的编码。他也是夹缝中求生,他谁都救不了。
但在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厉行对欧文说“计划提前吧”。
他潜行在黑暗中,欧文关闭了全舱灯光和红外线感应系统,对他来说这是最有利的作战环境。
他在欧文的指引下找到被划为失败品的莫尹,本不该是a级alpha的男孩手脚捆着铁链,嘴巴戴着止咬器,看见厉行身影发出焦急的呜呜声。
“厉行?你怎么也来这儿了?他们也把你划为失败品了吗?”解开止咬器,莫尹脱口问,“你的腿还好吗?”
看见厉行摇头,莫尹松一口气,直推厉行:“你快走,被他们发现就糟糕了,别管我,我要解脱了,好事儿……”
厉行把束缚莫尹的铁链扔旁边,“好事还撵我走?”
莫尹:“……”
全舱警报系统在欧文控制下响起第一道紧急提醒:
【警报:船舱主灯与感应系统冲突,正在重启中,预计十分钟后恢复正常,请舱内成员及时回到各自舱室,切勿随意走动】
……
那是一场让莫尹彻底崩溃的灾难。
那天接下来的一切都充斥着血腥暴力,实验室负责人申良意识到安保系统失控第一时间解除人工智能代理模式,驾驶着副舰脱离母舰,在他航行到安全距离后启动了实验舱毁灭程序。
重新启动代理模式需要时间,欧文来不及拦截命令,赶去2号实验室救人的莫尹直接看到了他此生最大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