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蒙望冷冰冰地问。
“厉行,莫尹出现应激反应征兆,他应付不了,”欧文说,“虽然他被定级为a,但我们知道他本不该是a级。”
厉行仿佛没听见,好像没有任何求生意识,软绵绵躺在那一动不动,只有蒙望用力压迫他的喉咙时,才会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厉行?”欧文呼喊,“莫尹什么都不记得,他对这方面的记忆也是缺失的,或许我可以在不泄露你身份的前提下,教他说一些什么应付蒙望?如果你同意,稍微动一下手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莫尹脸上一片空白,他好像到才发觉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无措地在厉行与蒙望之间来回看,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厉行?”欧文再次呼叫厉行,“莫尹无法回答蒙望的问题。”
“厉行?”
流逝的每一分一秒在这艘飞行器里都无比漫长,十秒后,欧文再次问:“厉行?”
“管理员无应答,疑似存在自毁倾向,接下来将连续呼叫三次,如无应答将强制开启代理模式。”
“厉行?”欧文第一次呼叫,“装昏的方式对我无效。蒙望没有对你释放信息素,你是清醒的。”
“厉行?”欧文第二次呼叫,“或许可以尝试告诉他你的身份?他可能只是想知道当年实验室里发生过什么。”
“厉行?”欧文第三次呼叫,“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仍不回应,我将代替你……”
厉行眼睫抖了抖。
从欧文说要强制开启代理模式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后悔改写欧文程序,他应该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一个不懂人类感情的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