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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望没再说什么,就这样离开了安全屋。
厉行空洞地看天花板,以前的蒙望吃软不吃硬,现在用这招对付蒙望仍然有用。
殊不知这些年也没有敢在蒙望面前装可怜的人。
当年只有厉行用这招欺负蒙望,如今还只有厉行吃准这招能拿捏蒙望。
说实话,厉行已经做好答应蒙望拒绝,或者答应蒙望一些苛刻条件的准备了。
结果蒙望只是要他讲一段故事——这是蒙望到b3的目的吗?查到b3有实验室活动痕迹,然后追查过来?
可是蒙望只问他的来历和药,并没有提到实验室……
寂静间,助听器里响起一道电流,欧文说:“我想提醒你,我监测到了蒙望信息素波动。”
“你不应该在全神贯注地获取黑市交易所的管理权限吗?”厉行没有波澜地说。
“监测你所处环境中alpha信息素波动情况是我首要任务,不会被任何外在因素影响。而且这并不需要调动很多资源,不影响我获取黑市交易所权限。”欧文说,“蒙望的信息素波动很微弱,相比于昨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我还是认为有必要提醒你一声。”
“谢谢你,欧文,”厉行敷衍地说,“这个消息很关键。”
“很高兴帮到你,”欧文说,“我在监测蒙望的行动,他正在前往市区,很难想象他要怎么帮你——没有莱恩,他在这儿就只是一个很能打的alpha。”
厉行想说如果只把蒙望定义为“能打”,那就太小瞧蒙望了。
那是相当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