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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通讯没挂断,卧室传来“扑通”一声,蒙望顿感无语,捏捏鼻梁:“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首星二军指挥部。
应竹看着切断通讯的界面,回忆最后听见的那声几不可闻的奇怪闷声。听起来是什么东西掉地上了,可蒙望在安全屋,没有多余装饰陈列,能是什么东西掉了?
常北急:“这就挂了?你再问问呗。”
应竹坚定地摇头拒绝:“四哥没说就是没有。”
“都启用安全屋了,肯定有事儿啊。”
吴长一巴掌按住常北:“就是有事儿但不想让我们插手的意思,跟四哥这么长时间了,这点儿事儿没学明白。”
跟蒙望三年归来仍是愣头青的常北:“可四哥都启用安全屋了……”
“b3局势复杂,战术性撤退也正常,”吴长说,“四哥心里有数,他又不是莱卡那傻子,啥都不管直接上去干。”
“再看几天,”应竹说,“如果四哥一直呆在安全屋……或者启用了第二个安全屋,那应该说明四哥确实遇到一些麻烦,然后再考虑是否安排支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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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进入了注射alpha专用缓释剂后的信息素分泌系统紊乱期。
蒙望走进卧室,就看见oga茫然地坐在床边地板上,不舒服地摆弄他没完全干的睡衣。微湿的头发垂在耳侧,暖色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不似白天枯黄,显得健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