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厉行假装无意识蜷了蜷小腿,紧闭的眼皮不住发颤,薄唇嗫嚅,什么都说不出来。
蒙望的冷漠让厉行觉得自己装可怜的举动是一则不好笑的笑话,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脸朝向没有蒙望的一侧,一言不发地等蒙望处理他。
几秒钟后,蒙望弯腰把厉行从污秽物中捞出来。
厉行脸色更加苍白,棉质家居服没什么厚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蒙望手掌的温度,显得他偏低的体温有多么不正常。
oga身体单薄,轻飘飘的,比蒙望训练用的负重轻了不知道多倍,但因为骨头凸的明显,十分硌的慌。拎着他走路不累,只是要格外小心——蒙望稍微使点儿劲就能把oga骨头捏碎。
蒙望把oga放在浴缸旁边,“自己能清理吧?”
厉行没想到蒙望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地睁了眼。
蒙望心脏又被这张和厉行如出一辙的脸重重一敲。他深呼吸两下,耐着性子放出温水,又问一遍:“自己能清理吧?”
厉行慢慢眨了两下眼睛,抿唇没说话。
蒙望心想这小东西看着弱,防备心倒是强,“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你,你不要怕。”
看oga还是没反应,蒙望有点不好的预感,问:“要我帮你?”
“……”厉行马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