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空间内骤然多出两股陌生信息素,其中一股攻击性很强,蒙望眉心不易察觉地一皱。
厉行手腕通讯器猛震,他简直绝望——能不能把这理解为老天爷在暗示他差不多是是时候了别挣扎了。
这一天还要他接触多少alpha信息素?虽然他对抑制剂成瘾、没有抑制剂活不下去,但今天的用量也是到极限了,再用真要出人命。
受陌生信息素影响,厉行体内被第三支抑制剂压下去的信息素又开始躁动不安,厉行难受地蜷在毯子里,在蒙望面前维持弱鸡人设。
厉行不知道蒙望会怎么做,但蒙望沉默的时间越长,越让厉行觉得蒙望不会管他。厉行心想既然不想管,就快点儿走,别耽误他动手——他清醒时间有限。
厉行怀疑,可能是因为他太弱,以至于蒙望犹豫不决,可他除了卖惨装可怜也没有更好办法。
再给蒙望一分钟,厉行在心里数秒,一分钟后蒙望还没有帮忙意思的话,厉行就自己想办法。
当然这一分钟厉行也没闲着,趁对方注意力都在蒙望身上时暗中点通讯器屏幕,命令欧文通知莫尹带抑制剂出来接应他。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蒙望始终没有动弹。厉行也彻底死心,甚至觉得没必要设一分钟这么久。蒙望从不犹豫,让他做决定5秒钟都多。
厉行垂下头,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神,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绝望的妥协。只有厉行和无实体的欧文知道,他在认真听周围三个alpha的呼吸声,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和特征,在脑子里构想最佳逃命路线。
从蒙望角度看过去,oga背脊嶙峋,蝴蝶骨不健康地凸起,纤细修长的指尖抓着毯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后颈泛着水光的腺体也一览无余,甚至还能看到周围深浅不一的疤痕,或许是常年使用腺体贴的缘故,照比别处白很多。
蒙望无声深呼吸,旁若无人地捏厉行下巴逼厉行抬头,“不想跟他们走?”
厉行思路被断,下意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