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点挪蹭到床边,抬脸看向那团黑乎乎的影子身侧,给蒙望营造一种“好像能看见光影但不多”的印象。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方式对付蒙望,卑劣但有效。
蒙望的种种做法就和厉行的拙劣伪装一样充满漏洞。为什么三番五次来买花?为什么屡次趁莫尹不在来花店?为什么偷他的抑制剂,又在看到他发情后给他注射抑制剂?
蒙望有一万种方法对付厉行,心够狠的话第一次见面他就能得到答案,何必等到现在。
蒙望没有反应,于是厉行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的微笑,和蒙望虚空对视,然后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他尝试伸手去抓蒙望衣角,却因为看不见每次都抓空,中间还不小心碰到了蒙望大腿。最后厉行颓然放弃,茫然地摇头,唇瓣开开合合,无声地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蒙望:“……”
其实厉行在决定示弱时没想做到这种程度,只单纯想装可怜转移蒙望注意力,别直盯着他的来历问。
但蒙望明显乱了节奏的呼吸声不由得让厉行起了点儿恶作剧的心思——蒙望到底会不会对oga心软,他挺好奇的。
理论上在信息素的驱使下,oga对alpha只有服从,相应地,alpha也会下意识保护照顾oga。
不过当年蒙望经常能强行压下这种本能,他好像不在乎oga的任何反应,但因为在实验室里,到处是监控和实验员,厉行没有机会跟蒙望具体沟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发现蒙望似乎不受oga影响后,第一时间暗示蒙望别无视oga,尽量表现得像一个普通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