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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上手术台时他很忐忑,实验员和麻醉师、主刀医生沟通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恐惧,实验室刺目的手术灯和素白的墙更是加剧了那种未知所带来的恐惧,手术室一度是厉行最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不过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心里甚至还会滋生出隐隐诡秘的期待——万一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了呢?

蒙望还没回来,厉行却已经要受不了了。他拼命调动大脑思考,从听到的几个字判断,显然是蒙望送什么东西去检验,出结果了属下来汇报。

那蒙望检验了什么?

厉行想往下分析,但脑袋实在不给机会,只是机械地重复“蒙望把什么东西送去检验了”这句话。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厉行摇摇晃晃地撑着上半身爬起来。身上黏的厉害,想去冲洗一下。翻到床边习惯性抬手抓轮椅,却什么都没抓到。扑空的同时身体失去重心,重重摔到地上。

他忘了这是酒店不是花店,床边没有轮椅,也没有能支撑他拖着伤腿挪蹭的扶手。

这一下摔的疼,厉行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蒙望听见声音回来,接个电话的功夫他冷静许多,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俯看厉行一会儿,才对通讯器另一端的人说:“我这边有事,先挂了,剩下的晚上说。”

他走过来,神情冷漠,如果此刻欧文在线,大概会提醒厉行警惕这个可怕的s级alpha。

但欧文不在线,最终厉行听到的,只是一句由助听器放大的、声音失真的讽刺:“你的alpha倒是放心留你一个人在酒店休息。”

半卧在地上的厉行脸朝向蒙望,没睁眼睛,但足够蒙望从厉行脸上读出一种茫然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