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望又订两瓶酒,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提:“我隔壁住人了?”
“如果您指同一楼层的话,是的,”前台小哥笑了笑,“不是隔壁。”
“不是隔壁?”蒙望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委婉,“抱歉,我听到了比较大的声音,所以以为是隔壁。”
“……”小哥面露些许尴尬,“不好意思,如果打扰到您休息,我们可以为您换一间房。”
“给我换房间?”蒙望意味深长地重复一遍。
像蒙望这样衣着考究、说话温和有礼貌、看起来十分正常的人在b3不多见。小哥眼神飘忽,他不擅长应付一句话绕好几个弯的客人,“……抱歉,他们不太方便,只是临时住几天,我会提醒他们。”
“没关系,”蒙望像个好人似的温和地笑笑,“没有要给你们添麻烦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倒挂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斓彩光。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蒙望礼貌地道谢离开,外面空气湿润,走出几步,雨滴落在蒙望眉骨,蒙望停下脚步。
差不多同一时间,厉行在欧文的疯狂鸣叫下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厉行整个人都是懵的,桉木和汽油的信息素尚未代谢完毕,两支应急抑制剂带来的不良反应正严重,反应速度比平时不知慢了多少倍。
“厉行,有紧急情况——”欧文反复呼唤厉行,“清醒一点,相信你可以的。”
“厉行——”欧文说,“你和蒙望住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层,他看见你了,我想我们最好换一家酒店,至少换一个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