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他会因为看不见、听不见而难受,会心悸到难以控制表情,会因为后颈不定时作乱的腺体而不敢抬头看蒙望。
蒙望带着黑色皮质手套,腕间机甲接入器闪烁着寒芒,五指微张悬停在厉行额头上方,“详细说说?什么普通人能知道这么多。”
厉行想起欧文上次报给他的数据,蒙望长得很高,样貌英俊,信息素等级高,身体素质强……是个完美的alpha。莱德和埃克斯把他培养的很好,厉行自认做不到。
在厉行关于蒙望最后的印象中,蒙望没有这么高,身体素质也没这样夸张。那时蒙望刚进入成长期,因为个子抽太快,显得瘦条条的。
成长期的少年信息素不稳定,实验室会把未完全分化的alpha和oga分开管理,厉行因为是beta不在被隔离之列,时不时能见蒙望一次。
但见面时间很短暂,基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更多的时候,都是隔着实验室玻璃窗促地交换一个“还活着,别担心”的眼神。
这些天厉行想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想起来最后一次见蒙望是什么时候。只是有点稀薄印象,那次他们似乎说了两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蒙望耐心告罄。
声音低哑道:“……事实上,我不一定非要问出来。”
“查你们的方法太多了,”蒙望说,“比如我只需要一些简单的生物信息,就能查出来你这一年都吃过什么药。”
“即便吃的药太多,药物之间存在互斥现象导致检测结果不准确,我还可以提取你身上的部分组织,做一些更精准的检测,比如切掉你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