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眉心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她:“自己人?”
祁听晚忙道:“将军放心,尤贵妃都同我知会过的,我不会告诉别人,今日那么乱,将军先放我离开,我回府避一避……”
没想到李将军脸色霎时阴沉下来:“郡主,得罪了。”
“把她先抓起来,关到偏殿去。”
清河郡主身份特殊,他是不敢得罪,但方才听她所说,这清河郡主竟然是尤贵妃一党!
不管她知道多少,今日局势紧张,绝不能节外生枝,先把她抓起来再说。
祁听晚一听,霎时白了脸,她忙道:“将军!误会啊!不信你们现在就去长春宫问贵妃……”
李将军无情地击晕了她:“找绳索来,把人绑严实些。”
众人很快消失在宫墙内。
秦府。
宋观澜凝视着祠堂中漆黑的灵牌。
宋鄞二字在昏黄烛火的照耀下微微扭曲,似地底冤魂在诉说怨恨。
下人在外面催促:“公子,得快些,一会儿误了宫宴时辰。”
宋观澜最后看了一眼灵牌,重重磕了一个头,起身离开。
风声愈烈,荒芜枝桠在空气中颤抖呜咽,宋观澜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灰白天际忽然落下一片雪花,擦过他的脸颊。
下雪了。
东宫。
姜时雪和祁昀正要出门,忽然有冰凉雪粒坠落在姜时雪的睫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