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子最后一页赫然写着,这般饮食起居,定会有损阳寿,不过半百之年便会心脉受损,如后续加以善养,或可再续十年性命。
端王妃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
煜郎不过四十有余,怎么忽然病得那么严重?
就算是按照这簿子上所说的,也该到五十岁左右才会呈现出种种症状……
为何煜郎的病如此来势汹汹?
难道说……
祁昀开口道:“暗害父皇的人,坐不住了。”
端王妃猛然抬眼。
祁昀道:“孤和父皇关系虽然一直不亲近,倒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害得丢了性命。”
“近段时日,父皇病得蹊跷,孤派人去查,才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端王妃:“殿下知道是谁下的手?”
话音落,她的表情忽然微微扭曲起来:“是她……”
二皇子不是她和煜郎的孩子,尤莺儿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担心事情败露,从一开始便布下这个阴谋,将来有朝一日,若是二皇子迟迟不能继位,她便要煜郎身死,给二皇子让位!
一贯温柔的端王妃此时恨得脸都几乎有些变形,她折身就要离开:“我不能这么看着他们害死圣上!”
很快祁昀的话就如同当头冷水泼了下来。
“王妃应该明白是谁在同尤贵妃里应外合,王妃还要去么?”
端王妃的脚步生生止住了。
尤贵妃背后……是她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