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凑在一起嘀咕:“怎生这般着急,听说是宋大人只需守孝半年,就要完婚呢。”
“历来守孝都是一年,圣上竟为郡主这般破例,真是对她宠爱非凡……”
“是啊,清河郡主虽然只是郡主,但我总觉着比起四公主,圣上更宠爱郡主呢。”
□□的另一侧,四公主和姜时雪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四公主也没想到,这些宫人议论也就罢了,还能议论到自己头上来。
也是无妄之灾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撞破宫人的议论,扭头走上另一条路。
四公主也觉得此事奇怪:“听说宋大人的兄长是被小王爷害死的,两边乃是仇家,又怎会结为姻亲?”
姜时雪盯着枝头已经开始变黄的树叶,沉默不语。
祁听晚性子娇纵,实非良人,可是赐婚是圣上的意思,宋观澜如何拒绝?
到底是曾经恋慕过的人,姜时雪实在不忍看他就这么葬送自己的姻缘。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桩婚事?
重点在清河郡主身上,求赐婚的人大抵是她,若是她不愿嫁了,凭借圣上对她的喜爱,废除这桩赐婚说不定也是有可能的。
四公主又说:“……不过缘分一事,向来玄妙,兴许他们二人乃是两情相悦。”
姜时雪如遭当头棒喝。
是啊,若是他们……两情相悦呢?
回到东宫之后,姜时雪辗转难眠。
夜里已经有些凉了,被衾滑落,风拂过,姜时雪打了个哆嗦。
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将被衾轻轻往上拉,盖在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