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听晚不知宋观澜曾坏了尤贵妃的计划,忙道:“贵妃娘娘请帮我这个忙,我得了他,定会对您言听计从,说一不二!”
尤贵妃已然没想留她性命。
如今不能动手,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也好,杀一个也是杀,杀一双亦然。
于是尤贵妃微笑:“好啊,你的忙,自然要帮。”
祁听晚没想到尤贵妃办事如此利落。
隔天赐婚谕旨便送到了端王府。
祁听晚喜不自胜,端王妃却眼前阵阵发黑,被身旁的侍女搀扶着,才没在传旨公公面前失了态。
待人走后,端王妃气得扇了祁听晚一耳光,声音都在发抖:“听晚,你竟如此自作主张!”
端王妃速来温柔,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她动过手,祁听晚不敢置信捂着脸,眼眶蓄满眼泪:“母妃……你,你竟然打我?!”
端王妃捂着胸口:“母妃说的话,你是都当耳旁风了?”
“宋家同端王府乃是有仇的!你嫁给他,焉知他会不会对你存了坏心!”
“那你当初就不该请他来赴宴!!”
祁听晚歇斯底里喊,恨恨看她一眼,扭头就跑。
端王妃怔了一下,捂脸落泪。
祁听晚跳上马车,命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宋府。
门房见是祁听晚,表情跟见了鬼似的:“郡主稍等,我先进去通传——”
话音未落,众人忽见宋观澜脸色阴沉,大步走了出来。
赐婚谕旨刚刚送到宋府,宋观澜正打算出门找祁听晚,人便自己上门来了。